2022/12/04

西瓜卡?二哥卡?無接觸式日本交通卡大觀 2022版

經過近三年,入境限制終於放寬,事隔數秋,還記得上次在日本搭火車地鐵是用甚麼付錢的嗎?

如果依然還是在單程售票機買單程票(片道券),那就不如踏進無現金化的第一步,用無接觸式交通卡橫行日本列島!

早有Suica、ICOCA或者同類卡的朋友、有收集癖的、日本鐵路迷也可以參考下,溫故知新也好,找碴吐槽也好。本篇主要是介紹一般發行的交通卡,所以個別宣傳活動的特別版,如ICOCA過去的銷售版小飛俠阿童木卡、遊客銷售版兼會失效紅色有櫻花圖案的「Welcome Suica」、和同為遊客銷售版的PASMO──有Kitty+布甸狗+玉桂狗在卡面的「PASMO Passport卡」都不在討論範圍。

日本的免接觸交通卡現況

日本的無接觸式交通卡在2004年統一標準,但至2013年才機會全面聯網,2020年才可以算一卡橫行。

圖解日本國內交通IC卡互通關係圖(日文版,維基更新)

其中主要原因有機會是日本人平日通勤通學時都會集中同一對車站,過半的乘客會購買有大額折扣的「定期券」,即類似月票、季票的車票,對單程車票的需求較低。

直至塑膠磁氣式儲值車票停止發行,加上「定期券」改以熱感方式打印在交通卡上面並將設定寫進卡上的晶片裡面後,無接觸式交通卡普及率才有顯著提升。

而原來為了奧運而搞「現代化」、iPhone可以發行虛擬Suica(2016年10月)與Pasmo(2020年10月)、後來又加上2020的新冠疫情,使非接觸儲值式交通卡和其他電子支付方式也出現第二波的普及。

在日本,非接觸儲值式支付卡被稱為「IC卡」(IC是指集成電路,相對上一代以磁帶作卡片資訊儲存媒體)。而主要用於公共交通、由交通營運商發行的就統稱為「交通IC卡」。除了「交通IC卡」外,大企業林立、各據山頭的日本其實一直有相當多的非接觸儲值式支付卡,像營運日本7-11的母公司Seven and I Holdings就有用「nanaco(ナナコ)」(吉祥物=長頸鹿)、永旺AEON在日本母公司就有「WAON(ワオン)」(吉祥物=狗狗)等等。

由於山頭林立,各卡幾乎都不會互通,就依賴下游的支付服務系統商作整合集成,才能夠在一台POS上收取N種支付卡。

日本的交通IC卡是由不同的公共交通營運機構各自發行的,就和過去當地的所有業界的標準一樣,各鐵路公司各有山頭,而交通卡的標準和作業流程、數據交換等,都是由與週邊的鐵路和公共交通營運機構的票務網絡各自制訂,所以要打通互連就有相當難度。

在表面的技術上,雖然都是與香港八達通一樣是SONY開發的FeliCa系統──雖然筆者依然吐槽八仔作為『四分之一個世紀前的高端金融科技·fintech』20年如一日,但歷史上始終八達通還是地球上第一個以FeliCa技術作大規模應用的無接觸支付系統,而且有人逼的情況下,好像近幾年也重新學習「動」了。

反觀FeliCa技術的發源地日本,在引進非接觸儲值式交通卡已經是好幾年後了。而從鐵路、向鐵路企業持有的零售店、再向交通、再向其他零售企業、再再與日本全國其他交通卡聯網,前後用了十多年時間。

怎麼有點像十多年後日本發明QR code但由別人大舉應用在電子支付上的發展…

不過~近年日本在這方面有也有在追,在iPhone 7(日版限定、港版可用為iPhone 8)和Apple Watch 2(日版限定、港版可用為3代)分別推出了Apple Pay上的Suica,在2020年同時也可以開通Pasmo,算是現代化了這麼一丁屎(八達通也是在2020年6月才被加到Apple Pay啦)。

本篇是介紹卡片本身,有關如何在iPhone上開通虛擬的Suica或者Pasmo,可以參考先一篇文章。

「第一」──JR東日本的Suica:「西瓜卡」

日本發行量最大的交通IC卡,就是營運地域覆蓋範圍最大的鐵路企業JR東日本所發行的「Suica(スイカ)」(吉祥物=企鵝,名字就叫Pengin)。

由於名字和日語西瓜讀音同為suika,所以華文圈又會叫它作「西瓜卡」。當大家所在的地方日本本州東北、關東至接近中部地區,其幹線鐵路大多是由JR東日本營運,那在車站買到的實體「交通IC卡」就大機會是Suica咯。

Suica在2001年推出,至今也逾20年了。

以實體卡而言,「買」Suica幾乎不經人手──除非是在機場購買,連機場鐵路來回線的特別車票,否則只要在車站的自動售票機,點選Suica交通IC卡,存入最少¥1,000現金,就可以即時發行一張Suica卡了。

雖然說是「買」,其實背後運作原理與一般在港鐵客服中心「買」、但「要交$50按金」的八達通一樣,其實是「租賃」模式,所以在售票機用¥1,000「買到」Suica的時候,其實已付了¥500按金,可用金額只得¥500。

退卡時,客服中心還會在結餘中扣除¥220手續費,結餘不足會¥220就先會在¥500按金中扣除。

增值實體Suica最快捷方式,就是用最普通的自動售票機,幾乎所有大城市的自動售票機都可以對應增值。用戶可以先入卡再入錢,或者入錢再入卡,在屏幕點選增值(チャージ/入金/Charge)和增值金額就可以。在JR東日本的售票機,最少增值額為¥500,只夠搭乘3次最低收費的山手線。每張卡最多可以儲值¥20,000,用在交通上,足夠由東京坐新幹線到福岡,這個金額也是大部份交通IC卡的最高儲值額。

除了自動售票機增值外,在指定的零售點,如超市或者便利店都可以為交通卡增值。只要在收銀櫃位向店員說要增值Suica即可──其他交通卡的話,最好把卡拿出來讓店員看看是否支援)。日文:「Suicaのチャージをしてください」(請替Suica增值)。或者簡單英文有「Charge」與「Suica」都可以,然後就付現金增值,下面就有可以增值Suica的便利店列表。

如果手上的是其他交通卡,就說「○○のチャージをしてください」『粵音空耳:○○籮叉廚柯是爹括Da徙』,當中○○是你的交通卡)就可以。

支援Suica卡增值零售點

店舖分類 名稱

便利店/超市

7-11
セブンイレブン

便利店/超市

羅森 Lawson
ローソン

便利店/超市

全家 FamilyMart
ファミリーマート

便利店/超市

Ministop
ミニストップ

便利店/超市

NEWDAYS

便利店/超市

永旺 AEON
イオン

便利店/超市

Circle K Sunkus
サークルKサンクス

便利店/超市

Seicomart
セイコーマート

便利店/超市

Community Store
コミュニティ・ストア

便利店/超市

Three F
スリーエフ

便利店/超市

Daily Yamazaki
デイリーヤマザキ

電器/日用品

Bic Camera
ビックカメラ

iPhone上增值Suica──港紙直充

iPhone上增值Apple Pay Suica就和在增值Apple Pay上的八達通一樣。可以通過Apple Wallet銀包App或者下載Suica App進行,增值時可以自選¥1,000、¥2,000或¥5,000作為增值金額。

日文叫手機上的Suica叫「Mobile Suica」(モバイルSuica或中譯…移動西瓜?)

在增值時,會從Apple Pay內的其他信用卡或扣賬卡支付,理論能加進去的信用卡或扣賬卡都可以,但不可以從交通卡扣賬──用戶不能夠用八達通為Suica或Pasmo增值

以港幣信用卡支賬時,因為增值金額是日圓,所以用戶要注意信用卡可能會收取額外的跨境外幣手續費,視乎不同信用卡,有免手續費的,其他多由1%至2.35%不等(多為1.95%),回贈比率和算不算「合資格簽賬」的定義也不盡相同,選用那一張卡前可能先留意。

如果是在日本長期居留,有日本的手機號碼和住址的話,可以開通Mobile Suica的付費會員,費用是¥1,000。付費會員可以設定個人Suica、信用卡自動增值、購買定期車票和「綠色車廂」車票等。不過人家條款有寫日本居留者以外是不能開會員的

Google Pay的Suica,日本國內限定

Google Pay上也有虛擬Suica。

不過如果所在地並非日本的話,是不能從Google Play上下載Suica app的,所以這裡也沒有作為遊客的大家的事情了。

交通卡的非交通支付場景

當香港連派消費券、大廈出入的門禁、和學校點名都可以用上八達通,日本的在推動交通卡在非交通場景的消費和其他應用是相對慢的。始終更新讀卡機和POS是要錢的,非絕對必要沒有人會想花錢──同理,如果不是AlipayHK殺到埋身,某特區的八仔也不會出到向從來都不屑一顧的小微商戶和的士司機免費派讀卡機這一個避了二十年的大招。

其實,日本不少零售、飲食點本身的POS零售收銀系統都設有非接觸儲值式支付卡讀卡機(就如同1990年代末他們就有無線電點餐平板一樣)。然而,這些POS的功能不一,可能是全功能,可能只對應某些交通IC卡、某些零售IC卡、某些非接觸信用卡,也可能支援或不支援手機NFC支付都讀到。但過往實測的話,交通IC卡支付應該是最普遍的,加上iPhone的虛擬卡可以用港幣直充,就早在10年前就積極去現金化的肥叔叔個人而言,實在找不到不用的理由。

JR東日本有關Mobile Suia的FAQ

如果不見了iPhone、換電話、把iPhone轉到Apple Watch或逆向的情景,都可以參考這個FAQ

另外是,如果有可能從Apple Pay對應的裝置永久轉到Android或者其他系統,就要考慮在轉系統前退卡──因為至2022年為止外國人不能用下載Google Pay上的Suica的,所以就可能會變成孤兒了。

退卡只能在App上進行,收費¥220,而且餘款只能退回到日本國內的銀行戶口。建議先把錢花盡才退。

日本交通IC卡巡禮

如上文所述,JR東日本的Suica是發行量最大,也是率先支援Apple Pay虛擬卡的主要交通卡。而除了Suica外,各地的交通機構也獨自發行了一系列的交通卡。本篇介紹是是在2013的全國聯網後能夠在日本全國通用的10張全國級交通卡,其實聯網後基本分別不大,所以基本上可以一卡(iPhone)橫斷列島。不過,有收集癖的朋友還可以考慮一下的~

關東·北海道·中部

PASMO(パスモ)

PASMO是關東地區除了Suica外發行量最大的非接觸儲值式交通卡,也是另一張可以在Apple Wallet上發行虛擬卡的兩張日本交通卡之一。

PASMO由東京地下鐵(東京メトロ / Tokyo Metro)與另外29間民營、半民營、地方官營的鐵路、巴士營運商聯合組成的通用儲值卡。如果大家在成田、羽田落機,不去JR那邊,而是去私營鐵路(京成、京急)的車站大堂買交通IC卡時,就會買到以銀底粉紅色的PASMO卡。

PASMO同樣採用SONY的FeliCa技術,於2007年3月18號推出當日即與Suica互通,打破關東地區的Suica獨大。

PASMO的名字中,前半段PAS(パス)仍沿自2000年東京都內兩家地鐵營運商──東京地下鐵與東京都營地下鐵共通後,加上首都圈週邊22間營運商組成的塑膠磁氣儲值車票Passnet(パスネット)網絡的個「パス」。而MO就指英文「更多」的More,而日文助詞「モ」也有「都可以」、「都能夠」意思,所以張卡上面除了PASMO的名字之外,另外有用粉紅色印上火車圖案MO、巴士圖案MO,表示明搭火車也可、巴士也可之意。

有個別的PASMO加盟營運商,如東京都交通局的巴士和電車、東急巴士、西武巴士同京成巴士等亦有推出所謂「IC一日乗車券」,可以在巴士上面或者在私鐵車站內的售票機購買全日車票,並將有關資訊寫在卡個晶片裡面。

Kitaca(キタカ)

JR北海道發行的Kitaca由日語中「北」(Kita/キタ)和「卡」(card) 兩字的三個音節組成。同樣採用SONY的FeliCa技術,以黑色飛鼠作為吉祥物的Kitaca在2008年10月才於北海道推出。

Kitaca可以在JR北海道旗下車站的自動售票機購得,能夠在JR北海道的指定鐵路線使用。至2009年春開始與Suica聯網、2013年起已經能夠日本全國絕大部份鐵路上都通用。

manaca(マナカ)

當離開關東地區南下,私鐵的影響力就遠比原國鐵分拆的JR大得多。如中部地區的名古屋,就有兩張不同的交通卡。

第一張日本中部的交通卡是用一隻(?)鮮黃色圓形有眼有口的無名吉祥物(官方是這樣說的)作代表,名稱源自一句「日本の真ん中」(日本的正中央)裡面,「真ん中」(Mannaka)諧音而命名的manaca(マナカ)

無名吉祥物其實也是一團的置在卡片的正中央,大致也是想表達「日本的正中央」之意吧?

Manaca卡是由響名古屋當地幾間主要鐵路與巴士公司合資組成,在2011年推出,也是FeliCa技術產品,2012年4月同活躍於日本中部的JR東海發行的TOICA聯網、2013年全日本另外9款卡通用。

Manaca卡的特點,是當乘客響在名古屋搭乘市交通局的巴士和地鐵線時,在90分鐘內可以有轉車優惠。但這個針對當地居民的優惠,和遊客的關係就不太大了。

TOICA(トイカ)

日本中部的原國鐵路線是由名古屋為總部的JR東海經營,由於名古屋市內外的公共交通都以私營鐵路公司為主,所以JR東海的營運範圍只局限於國鐵年代建成的幹線、來往郊鄉地區的地方線、以及主要的財政收入經名古屋來往東京~大阪的東海道新幹線。

JR東海在2006年11月推出FeliCa技術的TOICA非接觸儲值式交通卡,兩年後與JR東日本的Suica、JR西日本ICOCA聯網,但至6年後的2012年才與同樣在名古屋的交通IC卡manaca互通(想想當地人8會有幾不方便…),再於2013年與日本國內其他主要的交通卡聯網。

TOICA舊版卡由上銀下水藍由波浪分隔,新版就在卡面多印了兩隻吉祥物──一大一小的兩隻小雞,兩隻小雞都沒有名字,就單純以日語中小雞「ひよこ」(hiyoko)稱之。

●關西·西南·九州

ICOCA(イコカ)

關西地區,也就是大阪、神戶、京都和週邊的幾個縣,買到的實體交通卡就很大可能是由JR西日本發行的ICOCA了。

ICOCA是日本關西地區普及率最高的一張交通IC卡,自2003年推出,於2008年就與JR東日本的Suica聯網,同年亦和只在廣島地區使用的PASPY單向聯網。和中部地區JR東海的TOICA聯網就是2010年,再於翌年和JR九州SUGOCA卡聯網,最後在2013才與其他主要交通卡互通。

ICOCA名字混合自日語帶有「去咯」意思的「行こうか」(Ikouka)中關西讀音「行こか」(Ikoka)與「英文」縮寫「IC Operating CArd」而成。吉祥物是一隻叫做「IKO」(イコ,通勝式粵語拼音:二哥)的藍色鴨嘴獸,或者全名「鴨嘴獸二哥醬」(カモノハシのイコちゃん)。

兒童版ICOCA卡上就有二哥太同二哥美,而個人記名版的SMART ICOCA上,吉祥物就是銀色嘅Smart二哥。和Suica隻企鵝一樣,JR西日本擁有二哥的設計版權,所以除了交通卡外,也推出一系列的商品販賣,甚至曾在大阪的一間酒店推出主題酒店房間!

過去,ICOCA卡在關西地區的單向兼容度是比其他個別地域性的交通卡高的,至2020年,其他全國級的交通IC卡也能單向兼容這些地區的交通支付網絡了。

SUGOCA(スゴカ)

正常卡面印有由美國設計師Rodney Greenblat所繪制「手拖住鬧鐘的青蛙」插畫,以日語「犀利呀/厲害呀」(すごい/sugoi)的九州肥筑方言讀法拼寫「すごか」(sugoca)的SUGOCA,是由JR九州在2009年發行,日本第5張非接觸式儲值預付交通卡。

名字也有個很「和風英文」的縮寫,說是「Smart Urban GOing CArd」的字頭。

另外,北九州高速鐵道(北九州單軌)也有推出特別版的所謂「mono SUGOCA」,以單軋列車代替了「青蛙插畫」,只在北九州地區發行。

nimoca(ニモカ)

九州、福岡的另一張非接觸儲值式交通卡nimoca,由福岡的大型私營鐵路公司──西日本鐵道(簡稱「西鐵」,但不要和JR西日本混淆)投資發行。推出於2008年,nimoca是福岡地區第一張非接觸交通IC卡,最初只打算作為西鐵旗下的火車、巴士同兼營的零售飲食等業務使用,後來在九州上其他福岡縣以外地區陸續普及,至2010年與其他兩張福岡地區的交通IC卡、關東的Suica互聯,再於2013年擴展到其他主要交通卡網絡。

nimoca的名字, 是來自「英文」──Nice Money Card的每個字頭兩個字母組成,其中Ni亦可以指「西鐵」的日語羅馬拼音Nishitetsu的那個Ni;另外日語中「にも」(nimo)可指「又有」、「又能夠」之意,所以可以理解成「巴士又可用、火車又可用、購柯又可用的卡(ca)」。nimoca的吉祥物在一般發行的響nimoca卡上面,一隻雙腿站立的雪貂,「名字」是…「フェレットフェレット」…(ferret) ,直譯就是…雪貂。

Hayakaken はやかけん

九州福岡地區三張交通IC卡的另外一張,這張Hayakaken由福岡市政府交通局自2009年開始發行,主要供福岡市交通局營運的岡地下鐵使用,是眾多通用交通IC卡入面發行量最少的一張。

Hayakaken於2010年同福岡地區另外兩張交通卡,即nimoca同SUGOCA,以及JR東日本的Suica聯網,再於2013年與另外其他的交通卡互通。

只有平假名名字的Hayakaken,卡名由來是日語「因為快速」(速いから/hayaikara)用博多口音讀法「速かけん」(hayakaken); 和幾組日語形容詞──快 (速い/HAyai)、有善 (優しい/YAsashii)、舒服(快適 /KAiteki)、車票 (券/ken)──的頭文字縮寫串聯。卡上面的吉祥物叫Chikamaru(ちかまる),是一隻土撥鼠,但其實這是一隻發行商福岡地下鐵的吉祥物,而非Hayakaken卡的吉祥物。

PiTaPa(ピタパ)

PiTaPa卡是另外一張關西地區的交通卡,由大阪市交通局與關西、東海、北陸一帶的公共交通營運商聯營。

PiTaPa卡其實並不是一張完全的儲值預付交通卡,而是要一張必需先行綁定信用卡作自動增值的交通卡。在關西地區內乘車消費後才從信用卡自動支賬,性質與自動增值功能的八達通類同。

講到這點,就知道這卡是供當地居民人使用的,和外國遊客沒甚麼關係。

原則上,在關西地區內,PiTaPa卡才會自動增值¥2000至餘額不足為止。不過一離開關西地區,自動增值功能就會失效,要像去儲值式的交通卡一樣,手動現金增值咯

順常一提,PiTaPa卡名稱由來是英文「Postpay IC for “Touch and Pay”」縮寫,夠牽強吧?

山旯旮的交通卡

除了全國通用的交通卡外,交通營運商或地方政府都可能有自己的交通卡供當地居民使用。但這些其他的交通卡很多都只能單向通用──即Suica可以在某個深山的巴士線使用,但這個巴士公司的交通卡卻不能在深山以外的地方使用,除非是收藏觀賞用,否則對遊客來說,就沒有甚麼必要為了一生人只搭兩程的巴士去特地買一張卡了。

※本文2017年版曾授權予其他平台刊載。